“胡说,我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兄弟呢?是景琮触犯了大夏律法,怎么处罚也是大夏律法说的算。”李景智立刻反驳道。
他恶狠狠的瞪了李景桓一眼,这个家伙实在是可恶的很,他的言语之中,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陷阱,自己稍不留意,就会被对方所趁,刚才那句话中,就是有不少的陷阱。难怪世人都说李景桓这个人心机太深沉了。
李景琮用愤怒乃至仇恨的眼神看了李景智一眼,这个家伙想按照法律办事,大夏的法律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杀人者死,任何朝代都是如此,大夏也不例外,按照大夏的律法,就是将自己处死,这或许就是李景智心中所想。
“我的好三哥,我好像没有得罪你的吧!没想到,你居然想杀我。”李景琮咬牙切齿的说道。
“景琮,你这句话说错了,我可不想杀你,也从来没有想过杀你,你自己犯了错误,不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却想着如何逃避责任,这是不行了,我大夏皇室子弟怎么可能如何不负责任呢?大夏皇子应该有所担当,是自己的错误,那就要承担责任,不然的话,世人会笑话大夏皇室的。”李景智显得十分冷淡。
李景琮听了气的浑身颤抖,眼前的这个家伙,还是想杀了自己,为此,还编造出如此高尚的言语来,可惜的是,自己已经看头对方的虚实了。
“景睿,你怎么看?”李煜心中生出一丝悲哀,父子相残虽然还没有发生,但兄弟相煎已经出现了,眼前的几位不都是如此吗?哪怕是李景桓,看上去是在保李景琮的性命,但实际上,也是做个别人看的,对方言语之中,句句不离大夏律法,实际上也是在劝说自己杀了李景琮。
这个家伙是将贤德之名留给自己,而将杀子的罪名留给皇帝。一时间李煜不知道如何是好,是欣慰,还是其他,毕竟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手腕也变的不一样了。
“父皇,儿臣认为,景琮虽然有过错,但罪不至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景桓坐镇京师,他手下做了什么事情,景桓未必知道,就算知道,大概也是事后才知道,最起码,他并非主使,既然如此,那就是罪不至死。还请父皇明察。”李景睿脱口而出。
惩罚可以的,但李景琮绝对不应该按照大夏律法来处置。
“二哥,你这话,我就不同意了,这样的事情若仅仅只有一次,那自然就可以从轻处罚,但这件事情真的只有这么一次吗?恐怕不是的吧!”李景智冷笑道:“一而再,再而三的干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将我大夏放下眼中,也没有将父皇放在心上。要知道,我大夏的律法是父皇亲手编订的,我们这些做儿子的,难道不应该护卫大夏律法吗?”
李景睿听了勃然变色,他阻拦此事,一部分是为了李景琮,但更多的还是为了李煜,也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难道真的要逼李煜杀子吗?那个时候,史书上当如何记载此事,如何记载皇帝陛下,前朝杨广才发生多久,以后历史上,会不会留下自己,为了皇位,设下诡计,杀了自己的兄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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