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裘看了对方一眼,心中一阵不屑,遮娄其王朝固然不堪,你阿罗那顺实际上也不怎么样,看看他自己,不也是十几万大军,抵挡不住对方数万大军,戒日王朝只所以有今日,归根结底,还是阿罗那顺造成的,若是对方贸然和吐蕃联手,哪里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大夏也不会进攻戒日王朝的,现在好了,连自己的领土都保不住了。
“走吧!现在一切都等着消息了。”阿裘摇摇头,颤巍巍的上了马车,返回自己的府邸。
而书信也很快就落到了城外的大夏皇子手中,李景隆看着手中的书信,对身边的窦诞等人说道:“这个戒日王的汉字写的还可以。”
窦诞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李景隆关注的不是书信上的内容,而是戒日王的字。
“殿下,这是敌人想要归顺我们,这可是大事啊!”窦诞忍不住说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敌人已经打不下去了,他们的后援没有了,不就是这样的吗?”李景隆不在意的将书信丢在一边,轻笑道:“这也是在我们的意料之中,不是吗?打不过了,还要再打下去,这不是找死吗?归顺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就等着,等着父皇来处置就是了。”
“殿下,窦大人的意思,臣明白,归顺是迟早的事情,关键是这受降人,陛下来受降,自然是天经地义的,只是陛下受降和殿下有关系吗?这曲女城是殿下打下来的,还是陛下打下来的,这就有些不一样了。”诸葛明朗摸着胡须说道。
“殿下,诸葛大人所言甚是,殿下受降,这曲女城自然是殿下打下来的,陛下受降,这曲女城就与殿下没有关系了。”窦诞也点头说道。
李景隆听了面色一愣,忍不住说道:“这江山本来就是父皇打下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戒日王之所以归顺,也是因为父皇击败了遮娄其王朝,和我们的关系并不大。”
“殿下说笑了,若不是殿下亲临战场,率领本部兵马坐镇曲女城,陛下想要解决遮娄其王朝,恐怕困难的很,戒日王是不会允许陛下这么从容解决敌人的,肯定会出兵袭击陛下的后路,请问那个时候,陛下如何解决敌人呢?”窦诞摸着胡须很得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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