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需要重视这些吗?草原上的牧民既然已经决定跟着叛军,无论是无奈,还是其他的原因,他们都已经是叛军的一员了,这是他们能改变不了的事实,既然是叛军,那还担心什么呢?什么时候,朝廷对待叛军是如此的仁慈了?”马周解释道。
“那崔敦礼?”刘自听了双眼一亮,只是很快双目中光芒变的暗澹了许多。自己认为马周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可是崔敦礼呢?难道他就不是这么考虑的吗?更或者说,崔敦礼是有另外的想法?
“他和我们的想法不一样,可是谁也不知道谁才是正确的,你也不知道,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心去做,靠着自己的良心去莫说,刘兄,你认为正则这种做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马周正容道。
刘自想了想,才说道:“前线的情况我们并不知道,也不能凭借一些商人的话,就能断定正则这种做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所以,我认为,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按兵不动,不管以后是什么样子,最起码现在不能有任何的表态,最起码,也不能落井下石啊。”
他这个落井下石自然是针对崔敦礼的,大家都是同年,受到皇帝的重用,最起码也不能在关键的时候,给刘仁轨一刀,现在这样对付刘仁轨,以后你会不会这样对待我呢?
想到这里,刘自终于决定和马周站在一起,不是他多么重视友谊,而是因为利益。在没有最后确定结果的情况下,保持冷静是最佳的办法。
唯一可惜的是,和崔敦礼将会越走越远,这次太仆寺五杰恐怕就要分道扬镳了。这是一件让人惋惜的事情。日后也就少了一个相互守望的盟友了。
“刘卿所言甚是有理。”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两人听了顿时变了颜色,相互望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之中,都看出了彼此的震惊。
在这个燕京城,能用这样的语气说话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储君李景睿,没想到对方会在这个酒楼中,只是不知道对方来了多久,自己等人的谈话听了多少?
“殿下。”两人连忙站了起来,就见里李景睿和李魁两人缓缓而来,而在周围已经布满了暗哨,整个楼层都被李景睿包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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