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还是小瞧了刘仁轨,一番观察之后,就发现这其中的问题,不但没有中计,反而还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毫不犹豫的舍弃了现在的渡河地点,而是转向上游进攻,寻找其他的地方渡河。
“敌人怎么换了地方渡河?他难道不怕我现在立刻南下吗?”阿史德温傅在大帐内走来走去,面色阴沉,连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王永见状,静静的坐在那里,最后才说道:“大汗,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属下的意思,留下部分人马,和对方相持,对方准备在哪里渡河,我们就在哪里阻挡,另外一队人马,立刻渡过独乐河,南下进攻,进攻南面的部落,骚扰他们的粮道。”
阿史德温傅听了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思索之色,他听出来了,之所以分兵,一方面是为了应付敌人西进,一方面是为了逼迫敌人后撤,毕竟自己的粮道受到威胁,这场战争就不用打了。
但这样一来,南下的兵马就会处在危险之中,大夏为了保住自己的粮道,对于这支南下兵马肯定会围追堵截,将这支兵马剿灭。
“难道只有这种办法不成?”阿史德温傅询问道。
平白无故的损失一些人马,他心里面还是有些舍不得的,但面对眼下的局面,似乎除掉这种办法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大汗,现在攻守不一样了,我们的人马虽然占据优势的,但大势并不在你我手中,唯一的办法,就是拖住敌人,让我们拥有更多的时间,这样也一来,草原上其他的部落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就会认为大夏不过如此,他们肯定会和我们一起反抗大夏。那个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王永想了想说道。
“那也就是说,我们必须用这种办法了?”阿史德温傅听了面色阴沉,显然他对王永的这种建议是十分不满的。
王永顿时不说话了,这不仅仅是分兵的问题,而是领军的将领也很重要,不能让随行的兵马是抛弃了对方,只有派出亲信,才能让将士用命,老老实实地南下进攻,在营中谁最合适,那就是阿史德温傅的儿子,只是南下进攻,那是九死一生的事情,阿史德温傅就这样让自己的儿子前往吗?王永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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