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大人,陛下英明神武,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这李勣打仗是很厉害,可又能怎样?他是改变不了眼前的局势,再厉害的将军,碰到这种情况,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吐蕃逐渐沦丧,逐渐为我大夏所灭。老大人,您认为呢?”
“我吐蕃还有几十万人马,还有易守难攻的高原,连上天都在帮助我们,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大夏是不可能消灭我们的。”年格勒双目中多了一些羞恼之色。
“晚辈在进逻些城的时候,发现这城池的确很宏伟,到底是汉人所监造的,虽然不如中原的城池,可是比之以前,我吐蕃的逻些城要高大威严的多,只是有一点让人感到有些惋惜。”韦松囊忽然摇头说道。
“何处惋惜?”年格勒很好奇的询问道。
“内城一片繁华,但外城却是饿殍遍地,我可是知道,每天都是有死尸运到外面的乱葬岗中,不知道可是如此?内外差距这么大,晚辈实在是难以想象,我王师一旦杀来,老大人如何能团结所有的人,一起对抗王师呢?难道凭借吐蕃所有贵族手中的兵马吗?”韦松囊忽然轻笑道:“晚辈可是知道,苏勖为了给松赞干布提供士兵,可是将国库中的钱粮给都用光了,现在逻些府库之中都能跑马了。现在大军是回来了,十万大军,加上城外的百姓,每天所消耗的粮食,可是一个巨大的数字,这些钱粮从哪里来,老大人难道心里没数?”
年格勒听了之后,老脸顿时变了颜色,不用韦松囊提醒,他也是知道这里面的情况,这也是他担心的事情,松赞干布手中没有粮食,没有钱财,而且城外还有那么多的灾民,且不说这十万人马,需要多少钱粮,那城外的灾民也是抚恤的,否则的话,就会出大问题。
这些钱粮是从哪里来,年格勒实际上已经猜到了,只是他没有办法解决。身在吐蕃,在这种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少捐或者多捐的问题。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老大人,您认为这次苏勖会让老大人捐献多少呢?”韦松囊不在意的喝了一口青稞酒,然后才盯着对方,冷笑道:“我看,整个逻些城的贵族们,所有的家产都要捐出来,唯有如此,才能支撑下去。”
“不可能。”年格勒听了顿时勃然变色,失声惊呼道:“这难道是想让我们去死吗?”捐献一些钱财,作为老贵族,年格勒知道这是难免的事情,既然得了吐蕃的好处,就要为吐蕃卖命,可是让他们将所有的钱财送给松赞干布,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厮杀了近一年的时间,吐蕃损失惨重,大量的百姓被杀,以前收集起来的粮食也消耗干净了,今年无所出,明年当如何是好?老大人,这笔账还是算清楚的,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眼前的事情呢?苏勖想要或活下去,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整个吐蕃想要活下去,只能是找诸位了。”韦松囊解释道。
年格勒听了之后,顿时相信了大半,面色顿时有些不好了,送钱粮本身就十分不愿意了,现在还要将自己的家产都要送出去,这不是要人命的事情吗?
“哼哼,大夏皇帝让你来做说客,恐怕也是自欺欺人吧!老夫可是听说了,大夏兵马从北而来,一路行来,可是厉害的很,所到之处,更是寸草不生啊!我吐蕃百姓被杀者无数,无数寺庙被焚毁啊!”年格勒喝了一口青稞酒,忽然转换话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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