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王玄策迟疑道:“将军,你认为我们应该偷袭吗?怎么,我总感觉这是一个圈套。”
“我也不知道。”郭孝恪摇摇头,对于这件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若是能击败对方,南山要塞最起码短时间内是安全的,但若是失败了,接下来,南山要塞,甚至整个西北都会落入敌人魔掌之中。一时间就是郭孝恪自己也迟疑起来了。
“将军,李勣在吐蕃军中威望这么高吗?李勣死了,整个军中都披麻戴孝?居然这么夸张?”郭孝恪身边的亲兵忍不住惊讶道。
“咦!大郎,你说的有点意思。”郭孝恪看着这边的郭待诏,忍不住说道:“玄策,待诏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柴绍虽然是吐蕃军中大将,但李勣就是李勣,他死了,军中就要披麻戴孝吗?”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假的?”王玄策忍不住望着远处的军营,摇摇头,说道:“郭将军,这若是假的,事情就有些意思了?”
“吐蕃赞普的兵马什么时候到?”郭孝恪询问道。
“今天下午到。只是现在还没有动静。”王玄策摇摇头。
“这个李勣,还和当年一样,只是他不曾想到,我郭孝恪已经和当年不一样了。”郭孝恪摇晃着手中的马鞭,轻笑道:“玄策,当年我在李勣麾下的时候,刚愎自用,打仗最喜欢的就是冒险,出奇兵,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不错,我们已经占据上风,天下都是我们的,爵位也已经到手,这个时候,冒险就不值得了,更何况,这件事情里面还有危险,我们更是不能干了。”王玄策也赞同。
“柴绍已经多年都未曾指挥过大军作战了,李勣也已经老了,他在西域待得时间太长了,不曾想过我们的进步。”郭孝恪想到了自己的老上司,心中有些感叹。
他知道李勣和皇帝之间的恩怨,但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李勣的高傲所导致的,皇帝多次礼贤下士,在这种情况下,李勣不知道归顺大夏,却想着和大夏对着干,皇帝陛下岂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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