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孤会禀报给父皇的。”李景睿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谢殿下。”刘仁相赶紧拜谢。
李景睿又安慰了一番之后,这才将刘仁相送了出去。
“嘿嘿,东北。”书房内,李景睿看着墙壁上的地图,看着如此广袤的地盘,李景睿心中没有其他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但他知道,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尤其是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朝中那些人还不知道会怎么弹劾自己呢!
“殿下心动了?”岑婉儿卷起了一阵香风。
“是啊!可是心动不能行动啊!”李景睿苦笑道:“刘仁轨这个人身为太仆寺五杰之一,投笔从戎,和马周这些人不一样,是一名干将。”
“可是殿下现在的身份比较尴尬。”岑婉儿宽慰道:“不过,臣妾认为这件事情殿下就算不去,但也要发表自己看法,殿下不去,但其他人肯定会插手其中。”
“这是一个机会,燕敬嗣必死无疑,他掌握了东北的商道,为人太贪婪了,那些世家大族对他都十分不满,他的所作所为未必就没有那些世家大族推动的结果。”李景睿双目中露出一丝不屑,看的久了,他就知道朝中那些世家大族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自己若是不被人抓住把柄,哪里有这些事情?”岑婉儿对燕氏的印象并不好。
“是啊,归根结底,还是他自己的贪婪毁了他自己。”李景睿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不过,父皇那边可不好了,燕嫔这段时间还是很受宠幸的。”
“殿下说错了,那是几天前的事情,现在受宠的乃是魏妃娘娘,也就是魏徵的女儿,这两天,父皇都是宿在魏妃那里。”岑婉儿摇摇头。
显然岑婉儿在皇宫内部也是有人的,或者说,她也是在关注中宫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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