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普,看,苏先生的名字已经传到了西域,那个人仆见过,是西域大唐的人,曾经见过先赞普。”论科耳很快就看到了柴绍,忍不住惊道。
“一定也是来邀请苏先生的。”禄东赞也有些担心。跟在苏勖身边,他学了不少的东西。
那苏勖虽然精通文学,但在长安待了不少的时间,对行军打仗也略通一二,或许不能和李勣等人相提并论,但若是说读的书,未必比他们少,教个禄东赞还是绰绰有余的。
“苏先生,松赞干布久闻先生大名,特来请教。”松赞干布走到苏勖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赞普前来,苏某有失远迎。昨日小徒派人前来将赞普的事情告诉苏某了,只是苏某才疏学浅,恐怕帮不了赞普了。”苏勖静静的坐在那里,手执钓竿,连头都没有回。
松赞干布听了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悲伤之色,说道:“先生,松赞干布年幼,原本当承欢先赞普膝下,以学习为重,今先赞普为大夏人所刺杀,小子为了吐蕃百姓,只能站出来,继承赞普之位,只是眼下吐蕃国内,危机四伏,小子年轻,为了吐蕃百姓计,特来请先生出山,小子愿以大相之位,请先生指导。”
“老师,还请看赞普一片赤诚的份上,出山相助。”禄东赞也在一边出言说道。
“苏先生,我大唐愿意相父之位请先生出山。”柴绍忽然在一边说道。
“我吐蕃也愿意如此。”松赞干布并不知道这个相父是什么职务,但柴绍在参与争夺,自己也不能落后。“吐蕃危难在内而不在外,赞普可知道?”苏勖叹息道:“吐蕃国内,新旧贵族相互争斗,现在先赞普已经遇刺,王权旁落,无论是新贵族或者是旧贵族,起兵造反在即,赞普准备好了吗?”
“这么快?”松赞干布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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