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又觉得不对,这睡衣,谁给她换的?
昨天不是跟晴天他们喝杨梅酒来着?
秦焱,应该不是那种人吧?
晃了晃脑袋,完全断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几十秒之内,她脑补了无数场狗血大戏。
而后准备起身下床,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食,两只手疼得叫不出声。
几乎同时,门被轻轻推开,秦焱的长腿停在她的脑袋旁边,随即蹲下来,扶起她,关切的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墨烟内心哀嚎,换睡衣就算了,还当他面摔跤,
苍天啊,她是不是刨了谁家的祖坟?
让她经历如此社死的场面。
“嘶,手,手痛。”
墨烟抖了抖两只手,疼得龇牙咧嘴,双眼冒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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