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墨烟停在一个巷子拐角处,她抓紧手里的玻璃瓶,心一横,面容平静的对秦焱道,“秦少,我们只是同学,请按同学的方式来相处;至于你忽冷忽热的游戏,我毫无兴趣,请不要再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举动。”
“谁说是游戏?”秦焱脸上的笑瞬间消散,眉心皱成川字,不可置信的望着她,眼底有震惊和受伤,“原来你竟是这样看我的?”
他手里还拎着一打白桃汽水,是墨烟喜欢喝的,跟着出来就是为了买这个。
“你是家世显赫的秦少,我是平凡的孤女,我们之间的差距用光年来计算都不为过,说是同学都高攀了,要不然呢?你秦少的女伴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如此接近我不是游戏,难道是因为别的?”
墨烟咬牙说完,直直的迎上他的目光,一瞬不移透着决绝;与其说抗拒秦焱的靠近,不如说是害怕自己的沦陷。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她害怕重蹈覆辙,无法信任,重生归来便决定不会再爱。
墨烟说的家世、女伴都是事实,秦焱无力反驳,但女伴却是事出有因,觉得自己必须解释,
“那些女伴,只是为了避免家里给我和周时鸢订婚,找来的挡箭牌,我跟她们之间清清白白;至于家世,我从未因此有任何优越感。对你,也不是游戏,我真的...”
没等他说完,墨烟便大声打断,
“抱歉,是我误会你了,既然如此,以后就我们保持同学的相处方式,别人如果误会我们的关系,也请及时澄清。快走吧,外婆还在等蒸鱼油下锅。”
中餐大家都吃得其乐融融,也就没注意墨烟和秦焱之间诡异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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