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老僧眼观鼻鼻观心，表示此事跟贫僧没关系。
“装聋作哑？”
夜玄显然没打算放过苦行老僧，冷漠地道：“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能走到哪一步是怎么来的？”
原本一直很淡定的苦行老僧，在这一刻身子一颤，终究还是跟老道人一样跪伏下去，高呼夜帝恕罪。
夜玄蹲下身看着两人，眼神逐渐冷厉：“不要在我面前耍那点小聪明，你们还太嫩了点。”
一位佛陀。
一位道祖。
尽皆不敢言。
惶恐不安。
因为他们能走到这一步，全靠夜玄。
没有夜玄，他们其实都早就死了，而且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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