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脑海里面闪过一个个念头。
“若是那一战，也在操纵之内呢？”
夜玄想到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可能。
夜玄眸子虚眯。
对方的目的，就是本源之力。
这一点是放在明面上的。
尤其是在经过了姜家那次的变故之后，他有种直觉，他的道体以及《太初鸿蒙原始道诀》所修炼出来的太初鸿蒙原始道力，便有可能是所谓的本源之力。
可这种力量真的是修炼出来的吗？
若是之前，夜玄肯定也无法判定答案。
但是在万相之身修出本源之力的时候，夜玄知道这是真的。
而他的太初鸿蒙原始道力，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比斗天神域的本源之力更加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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