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去把窗户关上吗？」
「雨水不会溅进来。」
短发nV人的声音闷在被子里，这些回应听起来更像声咕哝。盖儿无声笑了一下，放松下来让额头抵在她发着热度的背上，她喜欢冯玫绮穿这件睡衣，喜欢在这单薄的布料上嗅到nV人令人安心的气味。
她们发生过关系，嗯，不止一次两次。是很多次。多到盖儿都对现在的处境感到难以置信，她知道冯玫绮从来都不喜欢猜测不确定的事，或者让自己处在风险当中——那现在这些算是什麽？
「晚安。」
最後这麽说着的冯玫绮，语音温柔得不可思议，白天时呼唤着自家猫儿时才有的。
盖儿想知道冯经理用这样的语调叫她的名字时会是怎麽样的感觉，她努力地回想着最後一次有人呼唤她的本名是什麽时候，即使那对任何人来说都无关紧要——但她还是私心地希望那个人能是冯经理。而不是她的丈夫。
冯玫绮又睡着了，尽管雨声大了起来。盖儿在空响的时针声中，察觉到自己已经对这样的处境有了一定程度的经验，到了可以轻易判断nV人是不是又再次沉沉睡去。同时也发现了很多新的、枝微末节的小事，足够支撑她继续允许自己待在冯经理身边的。
她偶尔会皱起眉，即使是在一个人的怀里安稳入睡；那让人在无意间嗅到的薄荷味道是来自润发r而不是洗发JiNg；她的腰侧有一枚小痣，尽管她不准盖儿碰那个地方，因为敏感。以及，她也有会突然哼声的一些时刻，盖儿以为那是梦话，却听起来带有意识的。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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