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碍事的男主管离开後，喻露本是没有多想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收拾着要一同带走的文件夹。她的指尖刚碰上桌面，便听见nV人清冷的声线难得直白地说起：「他真糟。」
年轻的助理不敢置信地笑出声，一边抱起文件夹，转回面对冯经理时答道：「能爬上他这样位置的人，多少有理由把自己与寻常人等区隔开来吧。」
自命不凡的混帐，事实上这才是她脑袋里最JiNg确的词汇。
「……我还在香港念书时，很常遇见这种人就是了。当时我们都笑这些家伙『成日以为自己好——』哎，忘了那个词怎麽说来着。」
「成日以为自己好劲？」
「对，就是这个词。」
喻露试着不去看向她再次被遮掩着的颈子，转为恭敬地盯住nV人发笑而Sh润的眼底。冯经理靠在办公桌边缘，第一次在昏h的夕yAn光辉前有了一丝孱弱的气质，像是趋近凋零的灵魂。
「你怀念那段时光吗？」
她看上去很适合有菸瘾。喻露忽然地发想，佟姓nV人过去在她身边叼着一支菸若有所思的神情与现在的冯玫绮有着相似。她们都在脆弱的阶段中徘徊不前。
「怀念成天被一些自以为是的混帐包围着？」
「不。我的意思是，你的学生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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