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玫绮没有再接下去，只是满意地点点头，彷佛已经得了足够资讯。
「所以......」
坐定位後，点过餐，服务生离开了两人的桌边。而喻露准备问起，在这场夜里有的是什麽。她转了转手腕上的金属表带，表现出了有些紧张却服从的模样。
「您说有想问的事，是什麽呢？」
闻语，冯玫绮放下了水杯，玻璃杯身还有一道浅浅的口红印子。
「还不急。」
冯经理补过妆了。喻露观察到这件事，显然她唇瓣上的那抹酒红是更为饱满的，JiNg致无瑕。
「嗯？」
面对年轻助理好奇的神sE，冯玫绮难得地扬起一抹淡笑，不慌不忙地说了下去：「我们应该是第一次像这样一起坐下来好好吃顿饭吧？」
「的确。」
平时不是冯经理逃餐，就是她太忙，就连一起外出洽公时也只仅於公务方面的独处，之後各自散去。喻露点点头，依然不明所以，但她在西餐厅盈白的灯光下依旧坐得端庄，丝毫没有任何松懈。今晚，她特意将半长的深sE发丝紮在後头，让白净的颈子露了出来。可惜她们是相对着的座位，否则她晓得冯经理总要多看她右耳後的刺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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