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回了趟年华酒吧走走。」
她的母亲缓声解释道，也把这杯花茶喝得慢了些，彷佛它还烫口。
「老板夫妻还没退休吗？」
冯玫绮对上落地窗外恰到好处的日光，在这个话题上听起来特别生份冷淡，又含着些在意，像极了平时处理公事时的模样。不过在母亲面前还要更近人情许多。
「快了，不过还在安排。年纪是到了，但生意也还是要有人接着做。」
沈灧玲就此又打住了，她特别擅长拿捏分寸。话锋一转，她的语音又柔和了不少，这会儿的应该是真情流露，接道：「今天要见的那孩子是红梅的小nV儿，今年刚回来台湾的。」
「原本都待在香港吗？」
冯玫绮的指尖贴着杯缘，语调平淡地感受着这份来自杯中热茶传出的余温。
「二十初头的时候就过去的。悠转了几年，听说现在是有点人脉了。」
在把话接下去的这个点上，她难得地顿了顿，似乎在压抑住什麽不愿坦然流露的情绪，而後垂眸一笑，眼sE黯淡。
「这次回来，是要来送她妈妈最後一程的，也打算在这里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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