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被晴雯的话惊得呆了,她觉得自己简直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不由地,红玉往后退了一步和晴雯拉开距离,“便是我卖弄我勾引又怎么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是我的什么人在这里质问我?”
晴雯的睫毛在红玉往后退的那一步里颤了颤,她脆弱得太不明显,以至于红玉只能看见她狞恶蛮横的外壳。
只是这个壳子突然吐不出凶狠的话了。
哽着鱼刺一样的痛把所有的话都压在了喉咙底下,’我错了’,’别生我的气了’,’好姐姐’,这些话因为被描摹过太多遍而变得棱角鲜明,再没法从喉头仅有的一点缝隙里滑出来。
“没什么事,我先进去了。”红玉绕过站在那不说话的晴雯,进屋关门。
屋里屋外被一样令人窒息的安静连起来了。
“砰!”门突然被砸响。
“砰砰砰砰砰!”门像是发疯一样连续不断地摇晃,发出狰狞的吼叫。
红玉忍无可忍猛地拉开插销,把自己砸在门上的人一个重心不稳砸在了红玉的身上,两人一起倒地,砸门的动作在红玉的身上续延。
红玉捉住晴雯乱舞的手,死死地攥着,“你到底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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