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有特权抒发自己的委屈,红玉把隔壁从被子里伸出来拽着王熙凤的衣襟撒娇,“我都成这样了你不可怜我还笑话我。”
王熙凤把衣襟从红玉的手里扯出来,“你自己要去的还怪我笑你。”
“这不是你让我去的么?”
“我让你去你就去?”
“你好不讲道理。”
“我就是道理。”王熙凤从不在人前故做大度,可为她却不能为了红玉在人前不大度,因为这种不大度的行为超出了人们的理解范围,对需要聚群生存的生物来说这种不理解是危险的。
可此刻她们两个人都忘记了危险,因为红玉早就狭隘地把自己和王熙凤两个人看成了一个族群,而在王熙凤这里顶着这张奇形怪状的脸的红玉已经被她从需要聚群生存的生物群体中剔除了。
门上的小丫头送了汤药进来,为了躲蜜蜂红玉跳进了寒春的冷湖里,得喝点汤药驱一驱浸进骨里的寒意。
王熙凤关了门,把食盒放在桌上小心地盛出一碗来。
她不是不会侍候人的人,相反的像王熙凤这样出身名门千尊万贵的小姐们比一般人家的女子更懂得如何侍奉,这是她们自懂事起就一直在学习的技能,出嫁前的每一天她们都在为出嫁后侍奉姑嫂、侍奉丈夫、侍奉公婆做准备。
王熙凤端着汤药坐到床边,从里面舀出一勺来在碗边挂掉勺底的水珠,然后送到嘴边嘬起嘴唇轻轻地吹气,她低垂着眼睛将这认真而绵长的动作重复了两遍,之后用嘴唇轻轻沾一下勺里的汤药,将温度刚好的汤药送到红玉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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