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魏君与白倾心无关。
事实上陈百里之事从表面上看上去很简单,而魏君和白倾心却如此认真的调查,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影子道:“儒家求仁得仁,也实在是他们当年跳的太欢了。”
“既然如此,魏君为他们秉笔直书,他们为何还要对魏君下手?”陆总管皱眉问道。
影子解释道:“今时今日的儒家已经不是当年的儒家,儒家的硬骨头死的差不多了,而且也有了新的方向。当年的事情查出来,对于儒家未必有多少好处,反而会增加皇室这个大敌。可儒家话事人那边的政治主张,却是亲近皇室的。他们给儒家规划的未来,也是和皇室紧紧的绑定在一起。”
“前段时间儒家论道大会,不是全都被魏君降服了吗?”陆总管问道。
影子笑了:“大哥说笑了,那些人不过是儒家抛出来的表面功夫,儒家真正的实力,又岂会是那些草包?”
陆总管:“……”
其实那也是一群大儒,着实算不上草包了。
不过和从前他了解的那些儒家相比,确实质量差的有点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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