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想了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那依张卿之见?”他也是没办法,他也想硬气点面对外夷,可是家里四面着火,确实打不得呀。
“陛下,臣是藩镇。”
我是节度使啊,大唐的节度使向来不把皇帝放在眼里,做人行事一个比一个跋扈,这一点天下皆知,皇帝想管也管不了。
“那,若吐蕃一怒之下侵袭边塞?”
“陛下,臣敢立军令状,保他有来无回。”
“善。此事,朕从不知晓……可是,张卿,数万人,每日人吃马嚼,你欲何为?”
“陛下,臣打算修一条从大散关一路联通泾宁延州诸城,再从延川南下,经奉先至同州的道路,此数万卒正好堪用。”
李适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张增,够狠哪。这几万人还能活着回去吗?
“对了,陛下,臣有一请。”
“说吧,此殿就你我二人,有话尽管讲来。”
“陛下,臣已身负六镇,本来不该再存贪念,不过,陛下能不能答应臣,不管谁来节制河中及夏绥,臣想借绥州以降至夏阳,黄河两岸之田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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