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就是这么随意的问出来了。
“臣对郑国公不甚了解,但依以往诸事行判,以郑魏二国公相较,臣推郑国公。
臣以为中官至三省诸部监,外官及各道府州,均已不适因功循赏或以资历背景论断,都应因才适用而进行选择。
便以郑魏二国公而论,魏国公以臣之见,长处为实务理政,更适辅助之职,而首相,首辅等,均需眼界胸襟,需有统御大局之魄力。”
李晟全程一另事不关己不搭不理的样子,在那津津有味的吃茶粥,李勉看了他一眼,垂目思索。
李适眨了眨眼睛,又问:“张卿急于还府,可是因为尚结赞?”
“尚结赞此次无声无息,掩大军于鸣沙,手控安乐与东皋兰,却是来意不明……某以为还需三思而行。”
李勉劝了张军一句:“军力不明,来意不明,五军不明其三,又正逢冬月酷寒,不妨待明年春暖时分再为行事稳妥一些。”
“节镇可探得那尚结赞是在安乐还是东皋兰?”李晟问了张军一句。
“丰安城。”张军回了李晟一句,反问李勉:“我等不明其意,他等可知我等之意?我等不明其军事军力,他等可明知我之军事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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