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惶恐地抓住她的手,语气急切:“一定可以的。妈妈会健康长寿的!”
林静安抚地对他笑,那笑容却让顾凉觉得苍凉无b。林静说:“嗯,妈妈会的。”
顾凉恐慌的心并没有因此而安定,妈妈臃肿的身T日渐笨拙,后来只能躺在床上,等待着分娩。
那天晚上,顾凉如往常一般服侍妈妈睡下。他收拾好桌面,洗了碗筷,正准备熄灯时,楼下的铁门传来了打开的声响。
这所房子是农村普遍的独栋房屋,卧室在二楼,底层用来堆放粮食杂物。
顾凉立刻下楼查看,果然如他所料,是顾建强回来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进来,转身用力扣上了铁门,铁门在安静的夜晚发出轰隆一声巨响,顾凉感觉耳朵生疼,他不禁担心妈妈有没有被吵醒。
他迎上前搀扶,强忍着顾建强身上浓浓的酒味。顾建强却一巴掌扇开他,语气含糊不清地说:“把你妈给我叫下来。”
顾凉说:“妈妈已经睡了。”
顾建强双目瞪大,又是一巴掌扇过去,顾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他忍住眼里的泪水,带着哀求的哭腔说:“求求你不要吵醒妈妈!”
他知道,顾建强找妈妈,一定是想吵架闹事。以往的每一次争吵都是以动手结束的。
起初,他还对这个父亲怀着期盼。可是顾建强除了打妈妈和打他以外,其他什么也不g。整日出去喝酒打牌,好几天甚至好几周不回家,尽情挥霍着上一辈留下的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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