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靴的声音准时踏在地板上,我不知道他昨天是否睡得安稳,毕竟我那一口咬的不轻。
“早上好。”他用惯常的语气说话,“小姐,希望你今天一切都好。”
我背对着他,视线下移,那辆要命的车停在门前,他的朋友们已经在车上等他了。
他的脚步声停顿了几秒,向门口走去。
我真的要看着他Si吗?
不知何处涌出的勇气,我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钢琴前,我的手指砸在琴键上,像海水越过了沙滩,一场前所未有的海啸降临了,海不仅会沉默,还会怒吼、会咆哮、会声嘶力竭地呐喊——我希望他能听懂,这一刻的我不是为了拯救所谓的德官,我要留下的,是那抹特别的灵魂,他站在我面前,眼睛里满是笑意,也许我的琴声会让他想起曾经无忧无虑的时光,我希望他尽量多想一些,一支曲子不可能永远留住他。
外面的人已经在催促了,按喇叭的声音明显又刺耳,我的钢琴声无法盖过。
他要走了吗?
他对我摇了摇头,弧度很轻,我便明白了,在一曲结束前,他不会离开。
我从没如此喜Ai过巴赫——即使他最后还是走了,一支琴曲的时间,也足够我记住他的模样,年轻的军人,他有一双海一样深沉的眼睛,我见过那么多双眼睛,没有一个人能与他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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