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从他的眼睛中看到迷惑,愚蠢透顶的德国人,明天一早你就要Si了,你再也回不到这座房子,向里面的人问好了。
“小姐。”我阻止了他开灯的动作,我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他已醒来,好在他并没有坚持。
“卡莉斯塔。”他的声音放柔了,“你来做什么?”
他要Si了。
我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
“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他为m0不清我的心思而苦恼,“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事吗?”
我沉默着捏住他的指尖,我不能开口,一旦开口,摧毁的不仅是同胞的计划,还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承认我对敌人的好感,承认我对他来了感觉,最可悲的是,承认我们其实是互相喜欢。
他回握住我的手指,轻轻的,我们谁也没有说话,他的金发在月sE下闪着光,不再那么整齐、柔软地贴在他的额头,他哀求地望着我,像一头即将被抛弃的金毛寻回犬,仿佛这样我就会心软,对他说几个字。
“卡莉斯塔。”
在他开口的一瞬间,我撞上了他的锁骨——并不是为了吻他,正相反,我恶狠狠地咬着那块骨头,我的嘴唇离他的心脏那么近,平常他的铁十字勋章就挂在那里,冷酷地隔绝了所有不寻常的情感,我尝到了血的腥甜,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我们的心跳声奇妙地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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