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吆喝起来的同时,胡彪也没有忘记这么一个难得的机会,他放开了手里打空的捷克式轻机枪。
接着又掏出了两把驳壳枪,用自己拉风的枪法,将炮兵阵地上所剩不多的鬼子兵,在慌乱中像是打兔子一样的轻松击毙。
其他的人见状,自然是就此加紧时间的跟上。
而在打光了所有的炮弹之后,罪者拉了一把依然搂着炮管不肯放手的咸肉,嘴里问了一句:
“走了,对了!这门迫击炮都没炮弹了,我们还要不要了吧?还有这玩意用手搂着,特么的就不烫手么?”
面对着罪者的拉扯和追问,咸肉连一点回应都没有,依然像是一个门墩一样的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诧异之下,罪者扭头向着咸肉看去。
顿时他就看到了让自己,鼻子发酸、眼睛发涩的一幕:
当前依然死死搂着滚烫炮管的魔都中年男人,嘴角上一线鲜血不停的流淌了下来的同时,整个人早已经没有了声息。
想来之前的战斗已经让他油尽灯枯,最后在搂着炮管开火的巨大后坐力下,消耗了他最后的一点生命力。
意识到了这样一点之后,罪者用力抹了一把眼角泪水,向着胡彪他们大步的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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