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万助理,这里是边境城市,请你说话注意分寸;我们铸投国贸是过来盘活本地经济的,不是过来为王为霸的!”
作为铸投国贸最早跟着杨铸的老人,覃鑫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跟杨铸的关系远比跟自己的好,但是他清楚杨铸的性格,公是公私是私;别说铸投商贸跟铸投国贸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系统,就算是同一家公司,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因为刚才的那番话喷万清猗一顿,杨铸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气恼。
果不其然,杨铸转过头来认真地盯着万清猗:“万助理,这里不是泉城,也不是中原腹地!在这种边境城市,以你现在的身份,一定要注意言辞!”
万清猗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其实她也知道这些,只不过见到周边没有人,再加上这次是她和杨铸单独出差,因此不自觉地嘴上少了根把门罢了。
见到万清猗没有顶嘴,杨铸看了看一脸疲惫的覃鑫,拍了拍他肩膀,然后递了一根烟过去:“老覃,现在这边情况怎么样?”
听到杨铸用私人称呼叫自己,覃鑫顿时身子一垮,也顾不得形象,就这么靠着一颗杨树蹲下,有气无力地说道:“老大,你可不知道,这段时间可把我累惨了,回头怎么也得请我好好吃一顿!”
杨铸笑眯眯地抓了两把刚落下来的杨树叶子铺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那肯定,所谓人离乡贱,这可是二十多家企业呢,就算是一般的民企也够人喝一壶,何况这些原本都是国企和集体企业?”
覃鑫苦着脸点着了烟,狠狠吸上一口:“是啊,你妹的,明明连之前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被收购后还一个赛一个的顶杠;要不是当地政府帮忙擀旋,外加答应了他们一些诸如安置家属之类的条件,说动这批子人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说着,旋即有些沮丧:“即便是这样,这27家企业也有将近13的职工死活不肯过来。”
杨铸笑了笑:“不肯过来就算了,说的好像我们求着他们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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