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没好气地瞪了杨铸一眼:“就他?整日里偷闲摸鱼的,能有多忙?我看分明是懒到骨子里去了,对这事根本就没上心!”
“再说,你跟青措都同一个单位的,凭什么就你能忙的整日里东奔西跑,连个婚假都请不了?”
杨铸有些语塞,总不能告诉自家母上大人,你儿子今年忙着一大堆未来关乎数万人乃至数十万人生计的大项目,一整年下来,能休息的天数掰着十个手指头都数的清楚。
当下只能堆着笑脸:“那个,其实丫头平时里也很忙的……”
话还没说完,被自家老妈眼睛一瞪,杨铸立马改口,竖起两根手指头对天发誓:“明年,明年上半年……”
“不,最多明年下半年,我一定给丫头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到时候顺便也给您二老长长脸!”
老妈啐了一口:“你们小两口的婚礼跟我涨不涨脸有什么关系,别辜负了青措这孩子就成!”
说完,眉角却忍不住上挑:“定下日子了后跟我们说一声,好好帮衬一把,有些什么需要尽管张口,别不好意思,老妈这老早就帮你存着钱了!”
有着上辈子记忆的杨铸看着眉宇之间很有些得意的母上大人,很想说您那三万多块钱就继续攒着吧,你儿子现在不差那点钱;
但这事关系到为人父母者的尊严,除非杨铸是想重温一下鸡毛掸的滋味,否则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出言嘚瑟,当即乖乖地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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