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脚步略显绵软的海草怪急匆匆地跑出办公室,杨铸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年头大伙的操行不比以往,也远不是后世的那副模样;估计这货有的哭了。
果不其然,才过了半个小时,死死抱着个帆布包的海草怪就回来了。
看着那半张苍白的小脸和镜框后有些泛红的眼睛,杨铸龇了龇嘴:“要不,还是把这事报保安科吧!”
海草怪死死咬住嘴唇,摇了摇脑袋:“查不出来的,之前几次也都是这样……”
话还没说完,这姑娘便把脑袋死死趴在桌子上无声抽噎起来。
看着这货哭的伤心,杨铸很有耐心地等了十分钟后,才用指头敲了敲她肩膀:“损失了多少?”
“四十七块三毛钱!”海草怪头也不抬,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杨铸一头黑线:“不就是四十多块钱么,至于哭的那么惨?”
乍闻杨铸这话,海草怪哭的更伤心,抬起头来瘪嘴道:“那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杨铸有些惊了,你丫的是当真的?现在是98年,不是78年!
虽说员工宿舍每个月只需要交17块钱就够了,但是吃喝拉撒还有其它的生活必需品放在那,四十七块钱真的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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