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铸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又扫了扫茶台上的龙蛋壶和那提普洱。
呵呵,你在耍我?且不说那几十万的留学费用,就这把堪称稀品的大师工天青泥薄胎龙蛋壶,放市场上,起码值个10万大洋,你觉得这是一个每月只拿两三千死工资的人拿的出来的东西?
李明龇了龇嘴:“你小子怎么这么死心眼?林厂长自己穷嗖嗖的,可人家夫人是最早一批下海经商的啊,家里又有背景;这么多年下来,别说几十万了,再多一倍的钱也不是个事!”
杨铸先是半信半疑地看了这老小子一眼,想了想,觉得也说得通,毕竟林厂长的形式作风向来很硬,如果家里没有点背景,屁股下的位置早就不稳了。
啧啧,这算得上市夫凭妻贵么?
“成吧,到时候你把林厂长的千金调到我的组里,我就带带她吧,事先说好,我是包教不包会的啊!”既然对方是个学渣,杨铸自然不会打包票。
李明的脸上再次出现尴尬:“小子,有件事我得说清楚,那个,重组后,营销中心会下设若干个小部门……到时候不是把她放在你手下让你调教;而是……她会空降过来成为你所在小部门的主管。”
杨铸顿时跳了起来:“你开什么玩笑!?你都让她当我顶头上司了,我还怎么带她!?”
李明打了个哈哈:“你小子不是最擅长向上管理么,我这近一年来可没少领教你的手段,到时候你再来这么一遭不就行了?”
杨铸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能一样么?你老小子好歹在社会上混了那么多年,思维虽然稍微僵硬了一点,但抓事物本质的眼光是有的,说服你的时候往往一点就透。
但是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大小姐明显年纪不会很大,更不可能有多少社会经验,纯粹是半张白纸,还是最难在上面图画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