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与其跟这种利欲熏心的父亲无休止地纠缠,还不如一次性从根本上把事情解决了。
杨铸有些讥讽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径直开口:“说吧,对方出多少彩礼,我补给你!”
有些讶异地看了杨铸一眼,再联想到刚才自己女儿扑到他怀里的那一幕,男子以为自己明白点什么,也不藏着掖着,悄悄贴近杨铸的耳朵:“八万八!”
“什么!?”杨铸顿时从破木板床上跳了起来,一脸不虞地看着男子——你丫的讹我?
海草怪却有些艰难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父亲说的都是真的。
这一下,杨铸是真的惊了。
要知道,齐鲁地区的彩礼一直都远没有其它一些省份夸张,而且由于乡村经济尚没有很好地发展起来,后世随处可见的彩礼攀比在这会压根底就没多少市场。
放98年,在乡村里的彩礼一般在一千到一万不等,而能出到2万元的彩礼,那就已经是个不得了的数字了——不仅要求男方家里有钱,愿意彰显自己的财力,还得要求女方是个容貌非常出色的黄花大闺女。
而八万八……
杨铸有些狐疑地看了看海草怪一眼,按照综合评估来看,这八万八等同于后世在排除各种外在因素干扰之余,给出了200万大洋的彩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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