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覃鑫提防的眼神中,杨铸给出了他的方案:
“第一个方案最简单,而且一劳永逸;那就是——拨乱反正!”
“既然我刚才给你说了那么多,想必你也明白,你们这伙人,尤其是你们的籁老板,是决计无法幸免了。”
“所以,你如果不想国家的铁拳砸在你身上,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搜集证据,然后主动站出来,把你们的老大给举报了!”
“反正你只是一个负责分销货物的接盘手而已,虽然肯定也做了许多犯忌讳的事情,但相比情况没那么严重,再加上举报的功劳,想必国家不会多为难你。”
话音刚落,覃鑫就死命摇头。
开什么玩笑!这种红字头忌讳,如果自己真这么干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和家人。
杨铸虽然只跟覃鑫见了两次面,但也清楚这货的谨慎性格,知道如果不是死到临头,这货是决计不会去干这种高风险的事情的,于是见他拒绝也并不意外。
“第二个方法呢,也很简单。”
“你既然在这行干了那么久,想必也赚了不少钱,既然知道大祸马上临头,而你又不愿意反咬你老大一口,那就干脆找个机会,躲去国外当个寓公。”
“反正听说漂亮国的西雅图里有不少逃难的,指不定还能遇上几个熟人做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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