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痛苦地闭了闭眼,眼底晦涩难辨,可是现在却要他抛弃一切尊严荣誉,依附于雄虫屈从苟活。
他从小就被教育着保护帝国,也同样被教育着保护雄虫,可是现实却和他所接受的教育完全不同,被保护的雄虫恰恰肆无忌惮的伤害着雌虫。
单单他的第一军团就有好多军雌没有倒在炮火和精神暴/乱中,而是死在雄虫的折磨下。
他们在战场上英勇无畏,用性命换取功勋,就是为了获得优先配偶权,可是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呢?
是痛苦!是死亡!
然而刻在骨子里臣服与繁衍生息的本能死死地禁锢着雌虫,让他们如飞蛾扑火一般奔向雄虫,哪怕明知结局惨烈。
阿琉斯厌恶这种原始的兽性本能。
不该是这样的……
阿琉斯心想,他热爱着他的种族,他希望这个种族变得更好,不管是雌虫还是雄虫。
“雌父,我不明白……”阿琉斯直视着雷恩元帅的双眼,一字一顿,“您告诉我,为什么要那样活着?”
雷恩元帅身上被雄主用鞭子新抽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雌虫天生体质强悍,自愈能力极强,他们总是沉默地接受着雄虫凌虐,好像从来不怕痛,不会有事,殊不知这样只是激起了雄虫更加残暴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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