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去,只怕以后的翰林院,真的就变成了一个只能侍奉文翰之事,舞文弄墨的衙门了。
想清楚了这些,陈循不由被驚出一身冷汗。
天子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翰林院起了心思,这般一步步削弱的筹划,到底是因势利导,还是早有打算,今日的殿试,是天子临时起意,还是……
抬头看着天子平静的脸色,陈循越发觉得眼前的这位年輕君王深不可测。
恰在此时,天子似乎察觉到了陈循的目光,于是,一道温和的声音在陈循的耳边响起。
“陈先生觉得,可有什么不妥吗?”
一抬头,陈循正好对上天子满含深意的目光,不知为何,他心头有些慌乱,似乎被戳穿的不是天子,而是他一样。
短暂的踌躇之后,陈尚书低下头,拱手道。
“陛下圣明,臣以为,如此安置十分合适。”
说到底,人都要为自己着想,陈循固然出身翰林一脉,但是,他如今已经位居七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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