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孟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现在让路,显然是不可能的。
拱了拱手,孟俊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开口道。
“舒公公言重了,孟某还是那句话,守护宫禁,职责所在,不敢有失,公公若要觐见,孟某可代为通传,但是若要闯宫抓人,请恕孟某不敢放人!”
“这么说,孟指挥使是打定主意要抗旨了?”
舒良眯起眼睛,同样是一副寸步不让的架势。
于是,南宫门前,对峙之势已成,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紧张的味道。
“咱家再说一遍,今日咱家是奉旨而来,缉拿要犯,凡阻拦者,视为抗旨,孟指挥使,咱家最后再问一遍,你让,还是不让?”
最后的这几个字,舒良加重了字音,显然,已经是最后通牒。
孟俊很想挺直腰杆说自己不让,但是,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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