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之间,孟俊被舒良的气势所慑,说话之间就低了一头,明明是互不统属的关系,但是看着,却仿佛是下属一般。
甚至仔细看出,还有一丝讨好祈求的意味。
不过对于这种态度,舒公公见得多了,说到底,这位孟指挥使,还是跟舒良打交道太少,只听过名声,不然的话,他就会知道,这位东厂督公,就是一块软硬不吃的滚刀肉。
当然,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孟俊如此伏低做小,舒良也不会毫无反应,脸上挂起招牌的假笑,舒公公道。
“明白,明白,咱们各为其主,都有难处,孟指挥使放心,咱家能够体谅。”
“舒公公深明大义,兄弟感激……”
来不及多想,为何这位素有不好打交道名声的东厂提督太监这回如此好说话,孟俊连忙拱手开口。
然而,话只说了一半,就听到了对面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
舒良脸上的笑容越发‘诚挚’,但是,不仅没有让人感到和煦,反而让人心里发寒。
“这缉拿犯人,乃是陛下亲自下旨,太上皇虽然仁慈,可想来也不会不识大体,孟指挥使说太上皇不肯交人,不知,可有手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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