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不错,但是,显然不能说服俞次辅,他抿了口茶,再问道。
“那又是什么,让廷益你,开始将此事宣之于口了呢?”
帐篷当中又沉默了下来。
答案,其实他们心中都隐约明白。
这种话题,也就只有他们二人这种多年相交的关系,才能稍稍谈起。
不然的话,官场之上,贸贸然问这种话,可是要得罪人的。
许久过后,于谦看着摇动的烛火,目光复杂,轻叹一声,也不知是在对俞士悦说,还是在自言自语,道。
“幼军,幼军啊……”
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但是其中饱含的意味,却复杂的很。
俞士悦于是便明白,他所猜测的,和于谦所担忧的,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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