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王骥忧惧避战,乃是咎由自取,陛下依律处置而已,群臣岂敢有所非议。”
对于这种说辞,朱祁钰却只是笑了笑,道。
“不必如此安慰朕,当初,对于是否救援平越,朝中一直都颇有争议,就连于谦也一度觉得,大将在外,理当有临机专断之权。”
“乃至是平越之事后,依旧有大臣觉得,王骥乃是审时度势,为了避免官军损失,等待战机,所以才没有救援平越。”
“但是,朕不这么觉得!”
最后这句话,杜宁莫名从其中听到一股坚定之意。
微微抬头,正好和天子的四目相对,杜宁只看到对面天子的目光灼然,带着愤怒,又带着沉静。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同时出现在天子的身上,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紧接着,天子的声音响起。
“大明如今的疆土,皆是太祖,太宗一寸寸打下,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不可以尺寸与人。”
“但是,这疆土,不该是一座空城荒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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