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杜宁早就清楚,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不满。
仕宦一途,最难得的便是有一位名师引导和庇护,陈循对于他们这些弟子,固然是存着培养门生的念头,但是,也的的确确为他们遮风挡雨,让他们的仕途通达了很多。
“学生惭愧,未能帮到老师,近些年来,反倒给老师添了不少麻烦,让老师操心了……”
陈循摆了摆手,显然并不是想听这种客气话,抬头看着杜宁,他开口道。
“你不必妄自菲薄,老夫不在京中时,高世用一意孤行,你能够独善其身,留住清流的一线生机,已是不辜负为师对你的看重。”
“所以后来回京之后,我虽不在内阁,但是一直希望你能够进入内阁,和天子打好关系,毕竟,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
“至于翰林院,我知道你一直心心念念,可世上没有完满无缺之事,得之幸事,失之亦命数也,过分为其所囿,反而会束缚你的手脚,让你迷失初心。”
这番话直指本心,让杜宁不由深思起来,片刻之后,他开口道。
“谢老师教导,学生之前,的确太过执念了,今日殿上,陛下开口发问时,学生的确十分犹豫,但是真正放弃翰林院之后,却反而觉得心中豁达许多,仿佛丢了什么包袱一般。”
其实,在早朝结束之后,再去回想当时的场景,杜宁就反应过来,为什么那个时候,陈循对他的的犹豫毫无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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