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也先的这份国书提的条件,实在太过奇怪,不得不让人觉得,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但是,这一回,天子却摇了摇头,道。
“边境应当没有什么大事!”
话音落下,底下于谦和王翺二人,不由有些惊诧。
这话是陈述句,而非是疑问句,虽然说的是应当,但是,以天子的性格,能说出这句话,把握没有十分,也有八分。
果不其然,说完这句话之后,天子沉吟片刻,对着一旁的怀恩点了点头,于是,怀恩便立刻会意,在宽大的御案上翻找出一份奏疏,递了上来。
天子拿过那本奏疏看了看,然后命内侍递到了众人的面前,道。
“这是前两日,金尚书从甘肃发回的奏报,其中提到了关西七卫和瓦剌的近况。”
“关西七卫和瓦剌毗邻,时常发生冲突,应当是最清楚瓦剌如今战力的,就关西七卫首领所说,近些日子以来,瓦剌各部时常和鞑靼发生冲突,相互劫掠,关系十分紧张。”
“也先这段日子,甚至派人给关西七卫又送了和谈的文书,希望能够‘永结于好’,可见的确日子过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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