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成功的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这一下,朱祁钰倒是来了兴致,继续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于是,于谦拱了拱手,沉声开口道。
“陛下明鉴,刚刚二位大人已经说了,圣母深居宫中,不谙政务,所以,对于这等会涉及朝政的事务,一时难以决断,也是有的。”
“但是,太上皇登基十数年,理当明白,瓦剌,鞑靼之间,以及和我大明的复杂关系,也先之妹身份如此特殊,收留她在宫中,必然会对三方关系产生难以估量的影响。”
“然而即便如此,太上皇仍遣阮浪往慈宁宫游说圣母,此举实则是为一己之情,不顾国家大事也!”
不得不说,这番话,也就只有于谦敢说了。
但是,还不止于此,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眼神当中,于谦继续道。
“除此之外,圣母在处置此事时,也颇有不妥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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