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世子,本质上仍然是代王府的人,但是,被册为郡王,一定意义上就算是独立了,至少,会有属于自己的封地,而封地中的税赋,是会直接送到他们手中的。
这一点差别,在平时体现不出来,但是,在特殊情况下,却体现的淋漓尽致,而朱成鍊,恰恰是最能感同身受之人。
所以,朱徽煣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冷静了下来,只不过,心中忽然涌起的那股情绪,却不由弥漫开来,让在场的气氛变得有些低沉。
就连朱范址这个大大咧咧的小子,也意识到了不对头,眨了眨眼睛,毫不生硬的开始转移话题,道。
“按王叔这么说的话,陛下的确是一片良苦用心,不过,这番苦心,咱们明白,可是,外头的那些人,只怕还是会觉得陛下偏私,而且……”
说着话,这位襄陵王世子,又开始愤愤不平起来,道。
“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让襄王就这么拿到了大宗正之位,太便宜他了,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老货,当初之所以在叔祖灵前胡说八道,就是为了将王叔你撵出京城,好图谋大宗正之位,结果,还真的就叫他得逞了,这种结果,怎么想都觉得叫人吞不下这口恶气!”
就在这个时候,进府以来,始终沉默着的朱音埑,却忽然开口,干净利落的冷声道。
“吞不下就不吞!”
不过,他刚说了这一句话,就被朱徽煣给一声轻喝打断了。
“音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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