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等量级的争斗,自然不会仅仅牵涉两府,因此,亲近两府的各家勋贵,也不免受到波及。
安远侯府就是其中之一。
初代安远侯柳升,是英国公府张辅的老部下,以骁勇善战闻名,当初,张辅出征交趾,柳升从之为帐下大将,屡立战功,张辅用他,抢了不少原本该是成国公府一系勋贵的差事,因此被朱勇所记恨。
但是,柳升本身战功卓著,谋略也过人,再加上有张辅护着,朱勇也拿他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看他耀武扬威。
直到后来,柳升受命再征交趾,因不熟悉地形,轻敌冒进,兵败身死,终于让朱勇找到了机会。
为了收回这些年被柳升抢走的差事,朱勇在朝会上,丝毫不肯容情,直截了当的指出,柳升此次兵败,乃是丧师之辱,并以此为由,死死的卡住了安远侯爵位的承袭。
因为这件事情朱勇占理,且当时宣宗皇帝,也的确对张辅的势力有所忌惮,所以,对安远侯府一事,便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说起来,当时安远侯府的状况,倒是和如今的成国公府十分相似,爵位未削,但是也不准承袭。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宣德九年,宣宗皇帝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他决定将托孤的大事,交到张辅的手里,这才向安远侯府施恩,准柳升之子柳溥承袭爵位,并兼掌神机营,为即将继位的朱祁镇铺路。
安远侯府被压了这么多年,自然怀恨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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