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番插曲,杨杰不敢再言,但是,朱祁钰却继续道。
“鹞儿岭一战,你所言不无道理,可这份奏疏当中所言,非同小可,你可知这份奏疏若流传出去,你昌平侯府,可算是将朝堂诸臣,得罪了个遍!”
要知道,土木之役的是非,早已经有了定论。
而杨洪的这份奏疏,以鹞儿岭一战为起手,但是实际上,所说的却是土木一战的归因。
当初,朝堂众臣将土木之败,归于权宦作乱,将怯军弱,贻误战机,以致大败。
但是,在这份奏疏当中,杨洪提出了新的看法。
他直接的指出,土木之败,败在军队制度废弛,败在朝堂重文轻武,败在朝廷不修武备。
明里他指责的是三杨对太上皇教导有失,但是实质上,他的矛头直指的是近些年来,朝中打压武将的风气。
这其实很好理解。
以鹞儿岭一战为例,若是在出战之时,朱勇能够有绝对的领导权和指挥权,那么以他的战略素养,必会稳扎稳打,不会轻敌冒进,以至于有此大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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