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臣者,面刺君上之过,本是为国家计,然而正统以来,或因王振擅权,迫害大臣之故,诸臣进谏,渐渐不为匡正社稷,而为博名成誉也。”
“以君上小过斤斤计较,而不放眼天下,此实是不肯用心,不愿用事也。”
“诸卿可知,朕登基以来,收到的弹劾奏疏,不论是从地方,还是在京师的官员,弹劾官员不法者,竟尚不如议论天家之事者多矣!”
“此原因为何?”
“刚刚天官说他们欺软怕硬,看似荒唐,但是实则便是如此!”
“他们不肯得罪朝中同僚,不敢去清查不法,但是,却敢借风闻言事之权,犯上冒谏。”
这话越说越直白,甚至到了最后,带上了几分冷意。
以至于,除了陈镒之外,其他的大臣,也个个默默的跪了下来。
但是,朱祁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道。
“朕的一举一动,有百官看着,所以,他们觉得朕不会苛责于他们,但是,真正的国之蛀虫,如王振,王骥,石墣,江渊之辈,却因位居高位,而不敢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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