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风气不正,其实也和当初不少忠直官员被贬被罢有关系,所以,天官大人所说重查当年被王振降罢的官员,有冤者平反,罢官者起复之举,可以推行之。”
相对于陈镒,俞次辅的话,说的就比较委婉。
言下之意,平反起复可以,但是,其他的就免了。
王文自然能听得出来他的意思,因此,对于这种打圆场的做法,王天官丝毫都不领情,哼了一声道。
“有冤者可以平反,罢官者可以起复,就偏幸进行贿之徒不可罢斥?这是什么道理?”
这话问的,其他的一干大臣不由苦笑连连。
什么道理,刚刚陈镒说的那么明白了,还不够吗?
平反起复是施恩,但是,罢斥幸进是责罚,前者固然也会得罪一些既得利益者,但是,总归是好事,只要善加安排,不难让朝野上下都满意。
但是若要追查当初依托于王振被拔擢的官员,这件事情不仅复杂,而且容易得罪人,而且一得罪,就是一大批人。
刚刚陈镒说的虽然直接,但是,还没有完全点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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