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暂时将自己刚刚的想法抛到脑后,收敛了气势,但是,却没有对仪铭多说什么,只道。
“先生不必担心,的确出了些事,不过,具体情况如何,还要等那信使来了,才知分晓。”
“不谈这个,先生刚刚说除了这封信,还有关于宋文毅的事要禀奏,是什么事?”
这明显是在岔开话题。
但是,仪铭也不是什么喜欢追根究底的人,这件事情能够让天子如此失态,显然不是什么小事。
天子不愿意说,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于是,仪铭拱了拱手,道。
“陛下,臣此次进京,一路上听到一些传言,说陛下调宋文毅进京,是为了接替成敬公公,负责司礼监,臣斗胆进谏陛下,宋文毅此人,虽有才能,但是喜好财货。”
“镇守辽东多年,他时常收受贿赂,更有甚者,还屡屡巧立名目,克扣军饷,此番陛下清查边境军屯,宋文毅虽然向朝廷献出了不少私田,但是,也可见其平时在辽东之猖獗。”
“臣虽在甘肃,但是,之前金尚书彻查军屯案时,便曾对臣提起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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