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内阁的首辅已然是九皋公,他虽非清流,可却也愿意培养后辈,这对我清流一脉来说,亦是好事,老师更应相助才对啊!”
听着江渊这番“苦口婆心”的话,杜宁简直要被气炸了,从椅子上霍然而起,指着江渊道。
“江定庵,你无耻之尤!”
“凭你也敢提清流一脉,呸,简直是侮辱这几个字!”
“你……我……”
话到最后,杜寺卿被气的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囫囵。
然而,这个时候,陈循却抬了抬手,示意杜宁坐下,见此状况,杜宁张了张口,但是,最后出于对老师的尊重,还是什么都没说,铁青着脸色坐了回去。
随后,陈循方转过头望着江渊,平静道。
“定庵,老夫虽非你的授业之师,但是,你既称我一声老师,我便也视你为学生。”
“今日,你既求我上门,那么,老夫便再帮你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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