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良,你来说吧!”
“遵旨!”
舒良拱手领命,随后抬起头,转向底下群臣拱手一礼,道。
“诸位大人有礼,事情是这样的,今日寅时二刻,萧学士府门外有一士子,趁天色未明翻墙入内,在萧府内院外高声喝骂,虽然很快就被萧府下人逐出,但是,却也惊动了刚刚起身的萧学士。”
“此人被逐之后,萧学士用了早饭,便命一应下人退下,自己在书房当中歇息,然而,没过不久,守在房门外的下人便闻到了血腥气,推门进去之后,便发现书房案上,留下绝笔书一封,案旁萧学士已然割脉,鲜血流了一地。”
“下人连忙叫了郎中过来施救,算是堪堪保住了性命,但是具体能不能挺过来,如今尚且不知,其家人在施救之后,欲将萧学士留下的绝笔书送到御前,但是求告无门,不知往何处递送,便找到了咱家这里。”
“事情紧急,咱家接报之后,便带着绝笔书立刻赶到了宫中禀报陛下,这便是整个事情的经过。”
尽管心中已有预料,但是,当舒良真的说出来的时候,殿中还是一片哗然,一阵议论之声纷纷而起。
与此同时,一片的江渊脸色早已经沉到了极点。
他总算是明白,自己今天心中一直莫名出现的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到底是原因何在了。
这次朝会,他算遍了所有的可能,却独独漏了萧镃这个最关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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