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本王见了叔祖的遗容,察觉出来什么不对吗?”
“你什么意思?”
闻听此言,一旁的朱音埑也忍不住了,指着朱瞻墡问道。
然而,朱瞻墡本来就是来闹事的,又岂会害怕把事情闹大,冷哼一声,道。
“没什么意思,只不过觉得,叔祖骤然薨逝,觉得有些意外而已,说来也巧,这数月以来,叔祖都在病中,谁也不曾见过。”
“偏你们父子俩,要和那靖安伯府结亲,说是操持婚事,但是,这亲事都结了几个月了,也不曾离京,倒像是,在等些什么……”
“不过也幸好是如此,不然的话,叔祖这么一走,连丧事都没有操办,你说对不对,岷王世子?”
最后的这四个字,朱瞻墡咬的很重,带着一股浓浓的挑衅意味。
“胡说八道!”
“襄王爷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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