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看了舒良一眼,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是人都有私心,舒良自然也不例外,一众内宦当中,舒良的忠诚是最不容置疑的,也是最有能力的,但是,同样他也是有属于自己的野心的。
试问一句,哪个特务机关的头目,不想恢复洪武永乐朝时的威风赫赫呢?
不过,时代不同了。
网收的太紧,会物极必反,道路以目的旧事,岂能重蹈覆辙?
皇帝固然至高无上,但却不是独夫,他需要的是一群能够辅弼社稷的肱股之臣,不是只会唯唯诺诺,指哪打哪的应声虫。
所以,有些手段可以有,但是,有些手段却需克制。
将心思放在舒良所说的事情上,朱祁钰皱了皱眉,问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次殿试,是内阁和陈循联手,想要拿回翰林院的控制权,但是在最后‘分赃’的时候,杜宁和江渊却闹了矛盾,所以,内阁和陈循才会分别举荐,想要争个高低?”
殿试当中发生的事情,毋庸置疑是江渊在背后兴风作浪,但是,仅凭江渊是肯定不够的,这件事情背后,必然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朝堂之上,朱祁钰让陈镒用科道的力量去查,但是,科道毕竟人多眼杂,而且用朝堂上的手段,迟滞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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